“何事?”他凶巴巴地问。
宁欢悦差点没绷住笑出来。
他这反应,简直像小孩儿眼泪都盈满眼眶了,还要硬撑着露出凶样,不肯示弱那般。
宁欢悦轻咳几声掩饰住笑意,问起正事,“我能摸一下你伤口边缘不?”
言渊怔愣。
宁欢悦补充了下自己意思,“我就是看看愈合情况怎么样了,轻摸一下而已,可以吗?”
她原本是打算直接上手的。
如果人还昏迷着,宁欢悦这会儿怕是早已得出自己想要的结果。
但现在不一样。
山匪头子醒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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