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遭所有人事物静止不动,眼前所见,就只剩一个宁欢悦。
那一刻,言渊才会真正醒过来。
对言渊的叮嘱,宁欢悦也是真的不在意,次次对言渊应了声:“好──”
隔日一早仍是雷打不动地,提着药箱出现在他房里。
宁欢悦撞见言渊没来得及收回的目光。
言渊为人君子,即便身为山匪头子,两人又共处一室那么久,若不是宁欢悦要求,言渊行动自如,更可随意下榻。
但他从来没对自己有过逾越的举动。
所以他那眼神宁欢悦不觉冒犯,知他心中所想,肯定非风花雪月,转念一想也就猜到了,他为何会盯着自己的颈项发呆,一脸欲言又止的模样。
宁欢悦笑着摸了摸那些伤口,对他说:“看着可怕而已,不碍事的!”
“而且你看。”她以手指圈了下大概位置,“你越来越能掌控力道了呢!今日掐得轻了些,而且很快就醒来了!”
这是好转的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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