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发现,自己或许并不知道什么是喜欢。
师兄于他有救命之恩,平日修行素来照看他。他当赵识君高山仰止,奉他为谦谦君子、人生榜样。
如今一朝高山崩塌,谢长亭便又忽然觉得,此人在自己心中什么都不是了。
可当年在天牢内,他父亲负罪伏诛,母亲却还日日夜夜地望着那一方窗口,便让他觉得,爱慕或许不是一件能如此轻拿轻放之事。
时轶却好像是错会了他的意思。
“哦?”他道,“那你现在是喜欢他多一些,还是喜欢我多一些?”
谢长亭一下回头:“?”
还不等他回答,时轶又笑笑,漫不经心道:“那,若是我同他打起来了,你是帮他,还是帮我?”
说到这里,谢长亭终于回过神来。
他抬起头,向时轶身后看去。
——只见来处的那一条林园小道上,无极横断在当空,周围是足足七人,每人手中都持着剑,对准了无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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