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无极周身灵光大盛,竟是在以一己之力,挡住那七人的步伐。

        那七人皆身着白袍,腰间挂一铜令或玉令,正是上善门众弟子!

        谢长亭又朝时轶看去——这人方才闲庭信步、同他谈天说地时,竟然还在同这七人对抗!

        “几天前便来过一次了。”时轶见状,便向他道,“多半是明月山那几人心怀怨恨,又不敢贸然来同我寻仇,便将此事通风报信给了他们。这几人似乎都是为了那‘机缘’来此地的。”

        “上一次面子上过不去,没有擅闯进来。这一次,看来是无论如何也要朝里面闯了。你舅舅原先是想拦下他们,我恐他受伤,并将他与其余病人一道关在大堂里了。你那道童也同他们在一起。”

        谢长亭一愣:“对不起。”

        时轶却说:“有什么好对不起的?”

        “我……”谢长亭皱眉,“我那时修为不足,却追着明月山几人出去,牵连到你,是不自量力了。”

        时轶反倒是笑起来:“若连你也置你的道童生死于不顾,那你同他们还有什么区别呢?”

        他一面说,一面从袖中拿出那副面纱来,替谢长亭挂在面上,挡住了他未施妆容的下半张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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