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大管事不由对这个突然冒出来的表外甥女留了心,等送老太太去了上房歇息,他便把老太太身边的翡翠叫了出来。
前院的五间抱厦大厅里,夏恒正在跟几个幕僚议事。
今年幽州地界水旱不断,粮食自然大大减产,若是按照往年的田税,只怕老百姓们就要挨饿,可要是免税,又无法给军士们发军饷。
夏恒这个节度使看着威风,可是幽州到底还受朝廷管辖。尤其幽州距离京城不远,城里的几个世家哪个都与京城有着扯不断的关系。
这些世家们凭仗着有靠山,霸占了幽州一半的田产和商铺,而且每年只象征性的交一点税银。
这几年,夏恒尽管一再节俭,可还是拖欠了不少军饷。
如果今年再这么拖下去,军营那边出个哗变就不好收拾了。
几个幕僚说了半天,有提议免税让城里的富商出钱的,有提议按照往年的旧例继续征收田税的,一时争论个不休。
夏恒听着幕僚们的建议,没有吭声,只是望着桌案上的砚台发呆。
前几日他刚刚拒了钱子富想把女儿嫁到都督府的提议,就是不想让钱家的势力渗入军营里。
钱家是幽州的百年世家,依靠钱家的富商数不胜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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