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里刚刚拒绝了钱家,只怕现下没有几个富商会掏银子出来。

        可是没有银子,军饷就发不出来。

        为了军饷,就不顾老百姓的死活,这种事情,夏恒也做不出来。

        他烦躁的捏了捏眉心,就听见有人轻轻走了进来。

        反正再议下去也没什么好建议,夏恒索性挥了挥手,让几个幕僚下去了。

        徐大管事待在他身边已久,看他这个样子,就知道他是在为一些事心烦,措辞便非常小心,把夏老太太这次过来时带了个表外甥女的事委婉的说了一遍。

        夏恒眼下没心思听什么表外甥女的事,只说了声知道了。

        徐大管事原本想退下的,但是想起一事,又转回来说道:“有件稀罕事还没来得及跟大人说,老太太在广阳郡开了个染坊,听说染的纱布极为紧俏,一匹布能卖上十两银子。”

        夏恒原本在想军饷的事,听到染坊二字,方才问道:“老太太怎么会想起开染坊,这是谁的主意?”

        徐大管事不敢隐瞒,老实答道:“听说是老太太那个表外甥女的主意。”

        夜色一点点的降下来,夏恒不急不缓的朝着上房走去,也就是在这时,他忽然发现原来寂静的府邸不仅灯火多了一些,留神细听,还能听到从上房传来的欢声笑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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