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关闭的时候,封越正在舒压。因此他没能够及时发现——房间里多了个人。

        狼狈地洗了洗手,封越没走两步、却又被一股灼热扰得险些扑倒下去,他恼火地瞪着镜子,在心里将惹祸的小黄毛和那该死的徐家人骂了一遍又一遍。

        不能这么下去。

        封越扯过一条毛巾围在腰上,准备出门去喊医生。结果一推开浴室的门,封越就闻到了屋内弥漫的熏人酒气。

        房间内没有开灯,但封越却敏感地觉察出床上有人。

        他眯起眼睛握拳,封越顺手拿起了浴室台面上的玻璃杯。

        他摸黑朝着床靠过去,在手碰到床头灯开关的同时,床上躺着的人忽然难耐地发出了轻哼。

        明明只是酒醉之人不适的埋怨,却意外触动了封越心底的某个开关。他只觉自己呼出的气都是灼热的,封越咬牙俯身下去,想将床上的人摇醒,结果触手就碰到了一片温凉的肌肤——

        手掌瞬间被牢牢地吸住,他整个人也像过电一般:他明明应该摇醒这个人、叫来经理,却鬼使神差地,缓缓掀开了被子,借着窗外霓虹的光影——

        看到了铺散的长发、一截颀长的颈项,还有微微起伏的胸膛上浅浅的两湾新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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