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鬟答:“这个不好洗掉,但是自己会掉的,只是要些日子……”
周临渊再问了一遍:“怎么洗掉?”语气较之前面,隐隐多了两分冷漠的威压。
丫鬟立刻肃然道:“酒,用酒可以洗掉一些。”
晚上,周临渊回到自己的院子,坐在案前,发现掌心上的红痕犹在。
他想起丫鬟说的话,吩咐小厮:“拿一碗酒进来。”
小厮茫然:“三爷要喝什么酒?可要厨房准备夜宵的菜?”
周临渊摊开掌心,薄唇轻启:“随便一碗酒。只要酒。”
小厮拿了酒进来。
周临渊在酒里沾湿棉布,不轻不重擦去掌心的痕迹。
可那道痕迹,就像丫鬟说的,不能全然擦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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