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边另有一支玉骨狼毫笔。
纱罩灯下,玉骨嫩白纤细,颇似一根细长的……美人指。
但那双手,分明比玉骨还要更柔些。
周临渊叫人撤了那碗酒与棉布,任由掌心最后那点痕迹,自生自灭地留着。
五日后。
周临渊掌心凤仙花汁留下的痕迹已经全然没有了。
陈嬷嬷知他在院里,特地过来说:“三爷,马上就要端午了。我知你不喜在家里过节日,正好老婆子我也想出去走走了,三爷陪我出去上上香,踏踏青可好?”
“好。”
周临渊点头答应。
陈嬷嬷笑道:“好些日子没吃脆青珠了,那点心若是于我身体无碍,三爷得空打发人去再给我买一份儿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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