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钺行骨架很大,肩脊宽阔,身上的肌肉鼓鼓的,从头到脚没有一处羸弱,就连脚踝都比寻常人粗两圈,浑身都冒着热气儿,这要是冬天就是个大型暖炉。
南寻鹤本来是陪着他的,结果陪着陪着人就睡着了,迷迷蒙蒙的堕入到了一片混沌的梦境里。
在梦中,南寻鹤又梦见了傅钺行,但这次是重生之前、三年以后的傅钺行。
当时南寻鹤醒来时还躺在酒店的大床上,脖子上还拴着锁链,他一醒来就被傅钺行摁住了,这个傅钺行神色癫狂,摁着他的肩膀,金色的眼眸里含着癫狂,赤色的头发胡乱的飞着,歇斯底里的喊:“南寻鹤,我就知道你没死,我就知道你没死!”
南寻鹤脚下一蹬空,整个人“唰”的一下从床上坐起来了。
再坐起来时他都没分清楚梦境和现实的区别,后背冒着一层薄汗,他在原处坐了几秒,看窗外的天色,猜测现在应该是凌晨六点钟左右,他就睡了几个小时。
南寻鹤捏了捏眉心,心说上辈子的傅钺行给他留的阴影还真不小,到了这辈子都能让他重新梦起来。
人果然不能撒谎,白天说梦,晚上就真的梦到了。
南寻鹤扫了一眼旁边,傅钺行还在昏睡中。
这个傅钺行和梦里那个明显不同,梦里那个在末日里浸泡太久,杀伐果决心狠手辣,虽说是个强者,但却完全无法驾驭,只把南寻鹤当成战利品,南寻鹤从来不喜欢那种刀子悬在自己头上的失控感。
而眼前这个傅钺行,虽说还是凶了些,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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