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寻鹤伸出手指,本想探一探傅钺行的体温,但是他的手才伸过去,还没来得及碰到傅钺行的脑袋,傅钺行突然猛地睁眼了。
他快速探过来一只手,身体一翻,直接将坐着、在他身前上方的南寻鹤压到了身下,他没有用多大的力,甚至还微微收着劲儿,但是南寻鹤还是感觉到了一瞬间扑面袭来的压迫感。
人类都有趋利避害的本能,在那一刻,南寻鹤的脑袋里瞬间闪过了一个念头,傅钺行已经破阶了。
不愧是天选之人。
“南寻鹤。”傅钺行似乎不满于南寻鹤的走神,他的右手撑在南寻鹤的左耳侧,左手扣住南寻鹤的右手,大拇指若有若无的摩擦着南寻鹤的手背,问他:“我刚才昏迷了,你占了我不少便宜吧?”
南寻鹤回过神来,轻哼一声拱起膝盖来,顶住傅钺行的腰:“胡说八道。”
傅钺行用小腿把南寻鹤的膝盖压下去,他没用多大的力,甚至可以说的上是“轻柔”,但南寻鹤的腿还是瞬间被压了下去,怎么都提不起来。
南寻鹤知道,傅钺行的体能现在已经和之前完全不一样了,简单来说,现在的傅钺行能完爆经过长久训练的各种运动员的身体素质。
他已经超过人类极限了。
傅钺行显然也知道,所以他轻手轻脚,动作虽然强势,但下力却轻的要命,生怕那一下磕到了南寻鹤。
“我都知道。”傅钺行低下头,用那双金色的眼眸望着南寻鹤,微微眯起来,带着一点促狭的模样:“你把我扒光了给我洗澡,还摸我,抱着我上床,啧,寻鹤少爷,我当时人不能动,但还醒着呢,你当时对我做了什么,你自己还记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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