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指拨弄着南寻鹤脖子上的锁链,刚想抓着锁链把南寻鹤拖过来,就听见南寻鹤声线带笑的说:“但我也不会让你如意的,傅钺行,没有人,能骑在我头上。”
南寻鹤最后一句话说完,他的血肉骤然干瘪下去,藏在被子里的曼珠沙华猛地爆发出来,细细的绿色藤蔓如同钢铁一般刺穿被子,狠狠地刺到傅钺行的身上。
傅钺行心中一凛,他如果向后躲避就能避开这些曼珠沙华,但是他却没有躲,他想扑过去抓住南寻鹤。
可是他一抬手,却发现自己的手臂酸软——他嗅到了曼珠沙华的气息,纸醉金迷般的糜烂。
曼珠沙华,以燃烧生命为代价才能绽放,闻着浑身酥软,近者被吸取血肉。
所以,他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半边身体都被刺穿,曼珠沙华刺入他的血肉里,贪婪的吸取他的生机,他咬着牙慢慢挪向南寻鹤,从兜里掏出晶核胡乱的塞进南寻鹤的嘴里,在南寻鹤的耳畔咆哮:“南寻鹤,你不想报仇吗?不想把安全区从我手里夺回去吗?南寻鹤,你敢死,我就让整个安全区给你陪葬!”
但南寻鹤什么都听不见了。
他陷入了无尽的黑暗里。
缠绕在他身上的曼珠沙华“呼”的一下碎成了星光点点,飘在半空中,和床上的死尸一起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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