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打架?”班级后排里,模样出挑的班长穿着一身白衬衫语气温和的询问,没得到回答也不生气,只是轻声说:“走吧,我带你去校医室。”

        南寻鹤和傅钺行说话的时候,四周的学生们似乎低低的讨论了些什么,其中的某些字眼有些刺耳,南寻鹤感觉得到傅钺行的身体几度紧绷,然后猛地偏过脸甩开南寻鹤的手臂,薄唇吐出一个“滚”字,继而转头就走。

        南寻鹤神色平淡的把被甩开的手揣回兜里,想,不是野狗,是恶狼——排斥别人的善意和示好,只相信绝对的服从。

        就如同上辈子一样,傅钺行想要他,但不会靠近,更不会讨好,只会把他所有的骨头一寸寸打断,然后锁上铁链,拴在床上。

        上辈子的事情在脑海里一闪而过。

        被背叛,被下药,被送给傅钺行,所有事情在他身上画了个圆,又回到了最初的起点。

        南寻鹤望着四周的场景,记起了现在的时间。

        这时候,他和许归宁正在一起参加竞赛,他和许归宁互相有些喜欢,但谁都没有说,他计划在一星期以后和许归宁在颁奖典礼上表白——上辈子他确实是这么做的。

        而在颁奖典礼结束后的当天晚上,许归宁还没给他一个答复,末世便来了。

        在上辈子走投无路的时候,许归宁曾问过他,如果能重来一次,你最想做什么。

        是快意恩仇的报复所有人,还是珍惜生命不易、做一个试图拯救世界的圣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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