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寻鹤的手指不知何时捻在一起,回想起了傅钺行身上的温度。

        上辈子拴着他脖子从他手里夺走安全区的人,这辈子却连獠牙都没长出来,任人欺凌。

        南寻鹤的面前摆了一条明晃晃的路,在末日刚到来的时候杀了傅钺行,避免三年后的结局。

        但是在那一瞬间,他想到了傅钺行看着他的时候那痴迷的眼神。

        南寻鹤的脑子里又冒出来了个荒诞疯狂的念头。

        杀了他有什么意思?一瞬间的事儿而已。

        他不如养条狗。

        把上辈子折辱他的人变成他的狗,日日被他的锁链拴着,心甘情愿跪在他的脚边,听从他的指挥,一口一口,咬死他的敌人,为他卖命奔波,向他摇尾乞怜。

        只要一想到那个画面,他就觉得浑身都轻快起来了。

        南寻鹤走回到座位上,随意坐下,看着四周放学离开的同学,他的手指轻巧的敲击着桌面。

        和上辈子傅钺行的武力压制不同,南寻鹤训犬,向来喜欢用“怀柔”政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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