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可以,我订个蛋糕外卖,一会儿你接一下。”南寻鹤倒是不挑地方,没有第二个板凳,他干脆往地上一坐,问:“不过我中午要睡个午觉,在哪儿睡?”
傅钺行把车胎扔到地上,站起身来往外面走,起身回了卧室里,不到片刻就提着一个铺盖和枕头回来,扔到了地上:“就在这睡。”
南寻鹤坦然的脱掉鞋子,往铺盖里一躺。
现在不自在的就是傅钺行了。
傅钺行几次偷看他,最后发现南寻鹤居然真的睡在他铺盖里闭了眼。
傅钺行觉得他完全拿捏不住南寻鹤,反而有点被南寻鹤拿捏的意思,明明是南寻鹤倒贴着他、跟着他来了他家,却让他时时刻刻提心吊胆。
他捏着手里的锤子琢磨着,南寻鹤这算不算是在啃他?
算吧,南寻鹤根本没碰他,不算吧,南寻鹤躺在了他的被窝里。
短暂的思考之后,傅钺行放弃了,谈恋爱这事他实在不太在行,他只会做梦,所以他起身,从隔壁买了一碗馄饨回了卧室里。
他走进卧室的门的时候想,如果他从卧室里面出来,南寻鹤还躺在他的被窝里,那就是在啃他。
不管南寻鹤啃没啃,他反正觉得自己被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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