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相信自己?你那是相信拳头!在用暴力解决问题,孩子,这很危险!”每句话的末尾,他都要用手直指裴筠庭面门,气得口水四溅,“将来出社会,人家看到你档案里有这么一笔,妥妥pass!你不替自己多想想,还在这儿跟我杠!”

        可任其如何苦口婆心地劝说,她始终像块木头,不为所动。

        “裴筠庭,你好好认错,到时候双方调解,我也能替你说话是不是。”他软下语气。

        “他该打。”少nV身穿浅蓝sE校服,脊背挺得板正,眼神凛冽,“该受千夫所指的人是他。”

        “你这孩子,怎么油盐不进的!”

        “如果我没动手,学校肯定会息事宁人。”裴筠庭脸上终于出现几分情绪波动,“前两年那起nV宿舍偷内衣事件,不照样被压下去了吗?若非我姐透露,我压根不会知道。”

        “......”到底多吃了几十年的饭,教导主任立刻从她这话里嗅到蛛丝马迹,声音不自觉压低,“你的意思是,庞家材他那天——”

        话说到一半,便戛然而止。

        僵持半天,主任已心交力瘁,他摘下眼镜,摆摆手:“你先回去吧,这事儿从长计议,我再去那边多了解了解。你呢,也别在外煽风点火,老师们尽量给你个公道。”

        “嗯,主任再见。”

        早秋的气温和仲夏并无太大区别。参天大树遮挡烈yAn,蝉鸣聒噪,不绝于耳,在即将凋零的盛夏残影中,奏出秋的赞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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