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里的腐霉夹杂阵阵恶臭钻入鼻中,她却始终麻木不仁。

        她想起裴筠庭对自己说的最后一番话。

        “裴萱,你自始至终都恨错了人,我要是你,现在就能断了自己。”

        彼时裴萱用无bY毒愤恨的目光瞪着她,喑哑着嗓子道:“裴筠庭,你别以为自己赢了就能耀武扬威,一辈子那么长,谁又能料到未来的日子如何呢?我赌......赌你一定没有好下场。”

        “不劳费心。”裴筠庭付之一笑,“我的结局如何,尚未可知,但你的人生,已经一望到头了。”

        裴萱的心狠狠往下沉了一沉:“什么意思?”

        “莫非你还心存侥幸,认为做了通敌叛国,杀人未遂的事还能逃脱不成?”她语气稀松平常,好似只是在谈论今日天气如何,“Si罪可免,活罪难逃。届时你出来后,日子也不会b在牢里好过多少,于你而言,恐怕生不如Si。”

        裴萱自然明白她的意思,可未等她作出反应,燕怀瑾便带着裴筠庭离开了。

        她也只得看着一行人挥挥衣袖,径自远去。

        一门之隔,牢内牢外,泾渭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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