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丞相府。
韩逋同眼前情绪几近失控的燕怀泽两两相望,竟是一无二致的憔悴,韩逋更是苍老了不少,近日都告病在家,未去上朝。
纯妃的Si,对他来说何尝不是莫大的打击。
自她离去的那一刻起,他便料想过这一天,现在终于瞒不住了。
燕怀泽步步b近,每一步都像在接受凌迟的酷刑:“韩相,本王问你,你与母妃究竟是何关系?又是从何时开始的——我和阿情,究竟是谁的孩子?”
末尾那句话,他说得格外艰难。
火炉里的煤炭爆发一声脆响,如同燕怀泽绷紧的最后一根弦。
相顾无言间,韩逋缓缓开口:“其实你已经猜到了不是吗?”
“我要你亲口告诉我真相!”燕怀泽此刻儒雅尽失,额角青筋冒起,喘着粗气,整张脸因气愤恼怒而涨得通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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