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目光隐含痛sE,“当年我与你母亲青梅竹马,好事将近,却因圣旨被拆散,愤怒之下决定私通,表面她是主我为臣,背地里我们是亲密无间的情人......早在入g0ng前一夜我们便有了夫妻之时,至Si不渝。你是我和鳐娘的孩子,阿情则是实打实的皇族血脉。”

        “你要理解你母妃,虽然你的身世......但她是一心替你着想的。”

        “我不理解,也不能理解。”燕怀泽哽咽道,“为什么一开始没告诉我真相?我宁愿一辈子都不知道!”

        紧接着,他越想越难过,越想越委屈,积攒的情绪如瓢泼大雨般迸发,边笑边流泪,听着像哀鸣,又像命运鸣响的丧钟。

        “若我生来就是个十恶不赦的大罪人,这个下场我欣然接受。可我一开始便没想过要害谁,我只想得到父皇认可,只想维持兄弟友恭,只想和心Ai的姑娘一生相伴。我做错了何事,她说为我着想,可曾知道,我因为她失去了一切!”

        “你们哪里是Ai我,分明是利用我罢了!”说完拂袖而去。

        韩逋凝望他愤然离去的背影,良久,垂下苍老的脊背。

        华发丛生,再无半分生气。

        “鳐娘,实在我累了。”

        离开丞相府后,燕怀泽不准人跟着,孤身一人,策马疾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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