嗓门不大,在旷野里倒是清晰。按两人之间的距离,对方肯定能听见。但那个被叫到名字的宋德金却不知道为什么,一点反应也没有。
难不成是被冻傻了?
“快点儿!”王大水又催促道。
这趟拉煤的货运是为了给过路的普快让道,才在荒郊野岭临时停靠两分钟。列车随时都会开走,时间紧迫,禁不住磨蹭。
对方依旧不动。
王大水心里起急,干脆从车门处跳了下来。一口气跑到宋德金跟前,猛地抓起那人的破棉袄,连推带搡就把人往车上送。
得亏是他运气不错,就在车辆重新启动的前一秒,两个人终于一前一后成功地滚进车里。
轰隆隆——啪!
火车朝前驶去,车门拉上,疾风沿着玻璃呼啸而过。
王大水叉着腰呼哧带喘了半天,总算缓过劲来。气一旦倒腾顺了,骂人的心就变得特别旺盛。
“你聋了?!老子刚才叫你……”话说到一半,他抬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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