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大郎随后没怎么说话,把容道远送到霍家门口,便回一街之隔的赵家去了。
话说长公主的赏花宴算是办砸了,这场赏花宴也成为大家茶余饭后议论的谈资。
霍六郎因为当天拉肚子,侥幸逃过一劫;而在一片简陋草席上醒来的霍七郎更是吓到回家高烧不退。
好不容易病愈,霍七郎曾经那股子因为无知而无畏的精神气也没了。
亲弟弟彻底怂了,霍六开始还有些不解,问过弟弟,听到“我真正明白我是小人物,二皇子和太子斗法,露出一丝掌风,我可能就没了”这话,他迷茫了好一会儿,清醒后整个人也低调了好多。
虞氏不明白一场赏花宴过去怎么两个儿子就都跟落汤鸡似的,没了之前的样子,她急得不行却全无办法;霍大老爷被虞氏烦得没法儿,便找时间分别跟霍六霍七恳谈了一回,谈完他终于也后知后觉地嗅到了不同寻常的气味。
二皇子和太子只差半岁,今年可都二十三了。
而陛下则到了知天命之年。
想起上次夺嫡时腥风血雨,霍大老爷情不自禁地打了个寒颤,旋即又异想天开起来:这次……能不能火中取栗,猜中一次?
霍大老爷在书房里枯坐了一晚上,决心搏一回,他总不能一直让儿子压得抬不起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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