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盈心下涌起不愉来,这也与她以往听过的完全不一样,婚事都还没成,孟妙音就说这些叫人扫兴的话。

        迟盈眼眸半垂,淡淡道:“也不全都这般,就像我祖母,她就对我娘可好了。日后的表姐夫是早早相看好的,我听大表哥说过,表姐夫娘亲早逝,更没姐妹,哪儿来的人敢欺负我表姐?都住一个京城,若是受了气,哪有往肚子里吞的道理?”

        按照迟越说的,两府不过几刻钟远,要是胆子肥,上门把他家狗盆都给砸通了。

        孟妙音听着迟盈这番话,轻笑了一声,倒是没接着同她说下去。

        谁家姑娘这般大的年纪了还养的这般单纯天真万事不知的?真不知随国公夫人将闺女养成这般模样,日后嫁给旁人家,究竟是想结亲还是结仇?

        这话可不是她该说的,孟妙音自然不会再劝免得惹人嫌,上回郦府上自己多嘴两句事后便愈发后悔,瞧着这迟盈表妹都与她没之前亲近了。

        挑着好听的话说,便当做一个万事不懂的小姑娘,哄哄罢了。

        随国公府上就一个姑娘,她总要同这位相处的如亲姐妹一般。日后自己若是嫁在京城,兄长靠不上,总要靠着随国公府上的。

        眼前这位姑娘可是八公之女,外祖更是当朝相爷,穿金戴银众星捧月也不为过。任意一个身份便足以在这京中横着走,如此,更衬的她寒碜不堪......

        “表妹说的倒也不错,是我想的迂了些。都说男高娶女低嫁,比人低一等可不就是受委屈么?如表妹这般,嫁哪家都好,若真是嫁低一头也不差,嫁个知根知底婆母,日后选个舅姑良善的,岂非与当姑娘时没两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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