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被陈一乘称作水牢的地方其实也不小,能放床放妆台,能放方桌还有地方洗澡,甚至以前灌水行刑之后的下水口还能很方便地排水排W。
可是她愈发觉得自己在慢慢变得不正常。
一开始她靠念着甄诗纨来数日子,以前学喝酒学cH0U烟学着看人眼sE的时候都是这样过来的。
但此处不见光不成暗,数着数着便不知外面是白天黑夜,再也想不明白了。
乃至她现在想起大姐的时候,想起那泡得面目全非的她还能活着的时候。
竟然只是想问她一句:
“大姐……”
“你可知你骗得玉伶很苦?”
她一定不知道。
不然不会一直不见自己。
应是显明的道理,问来何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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