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什么都落空了。
恨。
……该恨谁?
不,不是这样的。
也许她快疯掉了……
远处围栏外的台阶传来了渐近脚步声。
玉伶忙抬手,想擦去眼角半g的泪痕,不想被旁人知道的眼泪自然不想被任何人查见。
可是右手的镣铐沉重,她仍没有适应它的重量,慌慌张张抬手的时候便“呯呯砰砰”直响。
但见是陈一乘过来看她。
于是抬起的手又任由它垂回去了。
他能这么快过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