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应是记着她的。

        可他在念着她的什么?

        加上他之前去了萧山的日子,他已经很久不碰她,也不会像以前那样说一些交心T己的话。

        他只是在看管她的同时又用这种匪夷所思的方式在照顾她。

        坐在床前的玉伶抬头看向站在她身前的陈一乘。

        他终于没穿他那身熨帖的军服了。

        可他身上穿着的睡袍也同样是她熟见的。

        玉伶只消看了一眼,便像她那抬不起来的手腕一般,垂下头去,也和她被锁在这里的任何时候一样,不同他说话。

        更不想看他似乎藏了很多东西的眼睛。

        没那份心思,他不说便不猜,感觉好累。

        余光见陈一乘拉开方桌对面的椅子,隔得远远的,然后规矩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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