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伶沉默,想抬起右手捂住自己的脸,铐锁沉重且连接着被固定的左手,她发现自己完全做不到。

        信封被撕开的无情且清晰的声响像是在0地撕开某个人的心。

        一开始看着只是为了练手而照的一些奇怪的杂物风景,并不在陈家。

        而后一直看到底,只有一个人。

        他自己的照片再被照进相机里,画面上的人看着仍然要年轻许多,才记起自己已经好久不照相了。

        还是怀瑜小的时候每年要拉着他照相留念……

        弟弟大了,不愿做这些事了也就不再照了。

        现在从她这里看到这些被重新拍过一遍的旧照片,一时还说不出是什么样的心情。

        或许这还真是一个十几岁小姑娘所能做出来的什么意义都没有的事。

        陈一乘把照片整齐地塞放回了信封里,再次问玉伶道:“江雍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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