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伶……不,舜英不知。”

        玉伶垂头丧气,说完这句话顿了顿,左手的掌心已经是粗糙的磨砂质感,且她并没有听见仪器的声响才敢继续道:“江老板不信任我,我只是一个他指了谁便要去陪谁的妓子,不值得他说那么多。”

        她并不知道陈一乘会不会相信她的话,至少现在那台测谎仪在把她的话当成真话。

        陈一乘换了一个说法继续问道:“为何要利用怀瑜?”

        玉伶抬眼看他,却又慌忙垂下,开始无声啜泣。

        “江老板似是在找一副徐士礼的字画,命令我接近陈一瑾,说可能在您的书房里,我不知道……我也没找到……”

        “可他对我很好,我也不想骗他误他……都是我的错……”

        “军座,求您不要让我再见到江老板,我今天自作主张照了……”玉伶的哽咽顾及着在场的其他人,陈一乘为了自己的脸面想必不会让无g的人知道他与她的那些糟心事,话只说一半就转了话口,但看过照片的陈一乘定是知道她在说什么,“我回去肯定会被江老板指去服侍东国人,谢当家的说了我要是吃里扒外就会拔掉我的牙,剪我的舌头,再扔给他们要做生意的东国老板……”

        “军座,我没法……我没法不去做这些事……”

        “要不您给我一个痛快罢……我好怕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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