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珠看着延肆,心里想着是不是要说些什么软话,可一想到他突然发神经似地对自己冷嘲热讽的,她就有些气忿。
破坏了她的除夕夜不说,还莫名其妙地给她脸色看,就算是泥人也有三分土性来着,更何况她还不是个泥人呢。
若是平常娇珠兴许还要顾及这儿顾及那儿的,但兴许是今日果酒喝了不少,酒劲儿一上来,娇珠这会子竟也生了几分宁死不屈的脾性来。
延肆看小娘子冷着一张俏脸,心中本就郁结的闷气愈发憋闷了。
于是立刻大步上前翻身上了马,回头看着依旧站在路旁的少女,僵着脖子撂下了一句冷话。
“你既那么有本事便自己走回去!”
说着他便扬蹄而去,尘土飞扬,留下了路边呆若木鸡的娇珠。
不是吧,就这么走了?
延肆骑着马,越想越生气。
那卖糖葫芦的小贩只是问了一句,她便否认那样快,她凭什么矢口否认自己是她的夫君,她都是他的美人了,难道还不想承认自己是她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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