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方才若不是自己好心托住她,她便要摔个狗啃泥了。竟还敢对自己甩脸色,当真是无法无天了。
冷风呼啸,吹得路旁草木飒飒作响。偶有北风呜咽之声,在寂静的夜里带着几分悚意。
寒风一过,延肆的脑子也清醒了几分,右手猛地拽住了缰绳,□□的马突然就停了一下来。
他为何如此恼火?
杨娇珠她不过一仇池俘虏罢了,本就不配作他的媳妇,他也本就不是她夫君,如今又为何如此恼怒?
还真是……见鬼了?他何曾有过这种心绪不平的时候……
且大半夜里她一人在街上,这几月晋安流民颇多,本就不太平,若是……
延肆眼底一冷,立刻调转马头,原路赶了回去。
她就是个麻烦精!
延肆这个杀千刀的!竟然真留她一个人在街上吹冷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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