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年,你身为太医院院使,却蓄意谋害皇嗣,还不快从实招来,究竟是受了谁的指使!”
一声巨吼像是平地惊雷,砸醒了脑袋昏沉的杜年。
他吃力的睁开眼睛,如同巨人一般的高大身影逐渐变得清晰。
是锦衣卫指挥同知齐斌。
他表情阴鸷凶狠,就连右眼角下方盘踞着如同蜈蚣一样的疤痕似活了过来。
杜年气息奄奄为自己申辩,“我,我,我是冤枉的……”
“冤枉?”齐斌一拳垂向铺了供词的案几,厉声道:“昨日晚膳过后,娘娘用了你亲手熬制的保胎药,不消两刻钟便腹痛难忍。经太医院院判吴守直诊断,是有人在娘娘的安胎药里加入了红花。如今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敢狡辩!来人,接着用刑!”
他话音刚落,这时外面匆匆走来一个着飞鱼服配绣春刀的百户,上前道:“大人,宫里来人了。”
“这么晚了,宫里的人到这儿做什么?来的是谁?”
锦衣卫抬眼看了一眼趴在地上犹如死狗的杜年,附耳过去,“是司礼监的秉笔太监花尽欢,说是奉命来审皇后娘娘的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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