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靠进椅子里,望着她说:“要喝点酒吗?庆祝你难得的叛逆,并且成功了。”
“叛逆?”夏繁星不解地看着他。
赵斯晚耸耸肩膀,轻描淡写:“在被你妈妈喝住的时候,你最终还是跑了出来。不算吗?”
夏繁星眉眼飞扬起来,跟文学赏析课上胡扯一通却意外被老师表扬有见地一样。
她举起右手,用拇指和食指捏出一个“一丢丢”的手势,说道:“只能喝一点点,我酒品不好。”
正好一个经理模样的人在这时走过来,想来是认出赵斯晚这个熟客,躬身与赵斯晚打招呼,赵斯晚便同他低语几句。
经理离开没多久,服务员就将红酒和餐食送了过来。
赵斯晚吃相一贯斯文,银冷的刀叉握在他手中,甚至有种赏心悦目之感。
夏繁星原本专心吃自己的辣章鱼,可不知不觉,目光便被对面的赵斯晚吸引。
察觉她的视线,赵斯晚抬眸,小幅度地歪了歪头:“看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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