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繁星被抓包,脸急剧涨红,嘴上却漫无边际地找借口:“第一次看到有人能把草和鸡胸吃得宛如珍馐。”
赵斯晚浅笑,继而放下刀叉,目光变得深沉而认真。
“繁星。”他叫了她的名字。
“诶?”夏繁星有如军训被点名,就差站起来举手答到。
她发现了,这个男人严肃起来时,如生杀予夺的国王,轻易地攫住别人的注意力,叫人不敢走神,释放出一种极为致命的吸引力。
赵斯晚却被她严谨的神态逗笑,支肘撑在桌上,屈指抵了抵鼻尖,掩住上翘的嘴角。
他一笑,便如春风化雨。
夏繁星重新松懈下来,头顶却蒸腾起阵阵热意。
怕赵斯晚看出来,她忙反客为主,像个不服气的叛逆少女,拖起长音:“干——嘛——”
说实话,她这个样子,精准地戳中了赵斯晚的某个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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