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整天没有排泄的膀胱也趁此机会反抗着,汹涌而来的尿意让本就艰难的阴茎更加的痛苦。
安逸停下抽打的动作,原本树叶茂盛的柳条变成了个小秃子,只剩几片树叶。
刚刚感到痛爽的云一天有些疑惑的绷紧脚背,奶头不断传来的瘙痒让他难以抑制的扭动起腰。
“好痒··好奇怪··放开我。”
安逸把柳条压在云一天的奶头上压了压,问道:“哪里痒?”
云一天借此机会让自己的奶头在粗糙的柳条上蹭着,安逸让他蹭了两下就移开了手。
被痒意弄的发狂的云一天红着眼眶,低声吼道:“奶头!我奶头痒!”
“好凶。”安逸伸手掐住云一天的腰,将他拧着按在老槐树上,鳞片状裂开的粗糙树皮上多了一对来止痒的骚奶头。
云一天不管不顾的抖着胸,让自己的奶头充分的接触着树皮,上面的灰尘让奶子变的脏兮兮的,不断流下的奶水将奶子洗出一道水印。
黝黑粗糙的树皮就像是布满沟壑的贫瘠田地,那褐色的奶头在上面犁地,将奶子里的奶水无私的奉献出来灌溉土地。
“呜呜··好痒··痛··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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