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一天发现自己就是在饮鸩止渴,奶头的瘙痒愈发的可怕,然而脆弱的皮肤根本经不住这么摩擦,破皮的奶头阵阵的刺痛,但是那可怕的痒意却已经漫步到整个奶子都痒了起来。
“我没动啊。”安逸故意扭曲着云一天的意思,手掌下是云一天柔韧的腰肢,“你可以不发骚蹭树了,你看看,你奶水都开始浇地了。”
云一天痛苦的紧闭眼睛,不断的转换角度用树皮蹭着他的大奶子,蕾丝的内衣都被勾的开线,破烂的挂在他的身上。
安逸听见了有个人蹑手蹑脚的靠近,他挑了挑眉,对着云一天说道:“嘘,有人。”
云一天睁开眼,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他听到了莎莎的声响,身子不断的扭动着,想要挣脱手腕上的皮带,然而除了让自己的手腕被磨的青紫,皮带一点都没有松懈的意思。
安逸冷眼看着云一天紧张的挣扎着,对于他没有开口请求自己的主人感到不满。
脚步声越来越近,云一天把脸压在了自己的手臂上,泄气的等着被人发现然后惊叫,让整个公园的人都看见他如此不知羞耻的在这里流着奶水,身上都是柳条抽出来的红痕。
“那个···”一个娇小的女孩子试探的发声。
女孩本来以为是什么凶案现场,却发现一个衣冠楚楚的俊秀男子从树林里走了出来。
“你好?”安逸温和的笑道:“有事吗?”
“不好意思。”女孩没想到自己会见到帅哥,有些脸红的说道:“我好想听见了一些奇怪的声音,你··是在做什么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