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逸端着一杯红酒,黑胶唱片放映着最为真切的音乐,配合着眼前的受刑的肉体,妙不可言。
吸奶器兢兢业业地开始工作,巨大的吸力将喻温伦本就残破得奶头高高吸起,乳孔外张着,丝丝奶水从中挤出。
原本笔挺漂亮的阴茎已经成为娇嫩的废物,破烂不堪的阴茎中间插着透明的管子,胀痛让喻温伦不知道到底是阴茎先爆炸,还是膀胱被撑破。
细碎的奶水被准确地运输到了膀胱,在已经极限的膀胱内用气压送着奶水进入,喻温伦的阴茎已经彻底坏掉了,就算抖个不停也不能将管子挤出分毫。
灌溉还在继续,喻温伦的奶头被吮吸得酸痛无比。
“唔··不要吸了,没有了··嗯哈··”喻温伦费力地摇摇头,本就不算丰盈的奶水在清理安逸鞋子的时候已经亏损许多,此时被吸到乳晕都在吸奶器里悬空。
喻温伦的脖颈青筋暴起,他在刑台上挣扎起来,然而束缚住关节的他,更像是在摇着屁股求欢。
奶头被吸到了极致,甚至连奶子上因为皮肤被扯紧,都透着血管的青色。
玩烂的奶头像是绽放的花蕊,露着其中的乳孔,向外努力地产奶。
吸奶器咔哒咔哒地响了起来,证明已经有三分钟没有一丝奶水地产出了。
安逸无奈地放下杯子,轻叹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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