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安静地调教室内他的叹息声让喻温伦皮肉一紧,他不认为安逸是见他没有奶水准备放过他,而是···

        “呜啊!!不··什么··唔唔··”

        没等喻温伦想到安逸的手段,就感觉自己的肠肉似乎被倒入了开水,连皮肉都从内到外发着刺痛。

        “啊··忘了一个东西。”安逸拿出一团脱脂棉花塞到喻温伦的小穴里。

        手指将它刚刚压在了直肠结处,这样可以避免蜡油流得太深,磨具形状不好看。

        被烫到的肠肉因为鸭嘴器的支撑,肉眼就可以看见肉壁在不断收缩着,手指蹭过蜡油烫过的地方,它还会颤动几下,邀请着安逸的玩弄。

        放好棉花后,安逸拿着已经燃烧许久的蜡烛,凑近喻温伦的小穴口,这样可以避免在空中丧失温度。

        安逸的手腕略一倾斜,滚烫的红色蜡油就倾巢而出,比肠肉更加艳丽的红色覆盖了原本的颜色。

        “嗬··好烫···”喻温伦缩紧小穴,却被鸭嘴器阻碍着,此时他就如同被撬开了壳子的珍珠蚌,只能颤抖着软肉被把玩着。

        随着他们两个人的动作,空气中偶尔有凉风拂过喻温伦被烫得烂熟的肠肉,他没有发现那个叫唤的吸奶器此时安静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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