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这些,秦暖暖已经是头昏眼花,眼冒金星,气喘吁吁,耳朵里嗡嗡直响,不过她还是鼓起最后的力气,打开工具箱,从里面找出一把螺丝刀,伸出手指当做五个齿的梳子,草率地理了一下头发,将一头长发挽起,把螺丝刀当做发簪,固定住了头发。

        然后秦暖暖就提着自己的皮包,脸也没有洗,抖着手取出空间钥匙,插入锁孔,又拧了两下,只听“咔嗒”一声微响,秦暖暖的身影出现在外面出租屋。

        她在这个时候,意识唯独对空间钥匙最为清醒,连忙将钥匙收进羽绒服里面,贴着内衣垂挂在脖颈上,然后秦暖暖就踉踉跄跄走出门去,随手带上了房门。

        秦暖暖走出楼门,来到街上,靠着墙站在那里,看到一辆好像是出租车的,就挥手招呼,十几分钟之后,真的给她叫住了一辆,计程车停在街边,就在秦暖暖的面前,秦暖暖这时已经要完全虚脱了,她奋起最后的力气,拉开后边车门,一头栽倒在座位上,然后关闭车门,对司机说:“去第三医院。”

        司机戴着口罩,从后视镜里面望向秦暖暖,真的是让人头皮发麻,这个人显然是生病了,面色惨白,目光涣散,而且这个天气还穿羽绒服,三月的郑州,虽然说不上很温暖,不过根据天气预报,今天最高温十五度,穿羽绒服还是有点太夸张了,一件厚外套就够了。

        这几天新闻都在说,有一种新的流行病,最显着的特点就是发高烧,一旦感染,极其危险,让相关人员不要直接接触患者,所以自己把前后座位之间都用塑料膜隔离开来,就好像新冠时期的处置方式,然而即使这样,也仍然不能完全放心,司机马上便开起车来,想着早一点把这个人送到医院,早一点解除警报。

        然而越是心急,事情越是不顺,之前几天路况就不是很好,时常堵车,今天前方竟然出现了路障,有特警在那里荷枪实弹警戒,前面的汽车不住地按喇叭,也不知已经堵了多久,司机也是心烦,第三医院距离这里还有二十几公里,自己这辆车从方才的接客地点开出来,还不到十分钟呢。

        司机就在这里焦虑,查询导航看哪一条路是还畅通的,绕来绕去,花费了比平时多两倍的时间,到了中午将近十一点的时候,终于把秦暖暖送到第三医院,秦暖暖晃动着手机,对着挂在前方座位背后的二维码扫码付款,摇摇晃晃下了车,进入医院挂急诊,虽然医院里人很多,她倒是处置得快,发热门诊最优先,第一级的优先级别,护士马上将她带到一个房间里面,秦暖暖视线模糊地看向坐在桌子后面的人,白大褂里面是军装,军医啊,我觉得你们也是该来啦。

        齐耳短发的军医看了一看她,做的第一个检查是:“到这里脱掉衣服,检验是否有外伤”。

        秦暖暖晃晃悠悠进入屏风后面,一边脱衣服,一边虚弱地说:“我烧了一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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