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Z病毒,否则自己早就已经死翘翘了,Z病毒感染者,存活时间最多只有三天,还得是在感染极其轻微的情况下,自从发现自己发烧,秦暖暖也很是惊恐,莫非是在什么时候感染了僵尸病毒?是那一天出门买饭的时候吗?可是自己并没有和外面的混乱状况接触,在餐馆里也没有碰触到什么人啊,所以究竟是怎样感染的呢?太惨了,明明这一世选择了新的路径,却仍然在劫难逃,而且是这样早就感染,自己所计划的一切,都只是一场空,如果真的是Z病毒,自己之后要怎样做?是不是要打一个电话给家里,和亲人们说明情况?
另外这个空间要怎样安排呢?是就这样交给家里人,还是找一个要好的朋友托付?本来应该是给双亲和哥哥的,然而想到前世的过往,总觉得难以释怀,即使是在这样的时候,自己也放不下曾经的怨恨,可能自己就是一个心胸狭隘的人吧,生命即将结束的时候,也难以一笑化解,让往事就这样飘散,自己可能注定不会是一个含笑而终的人。
然而从三号到现在,六天的时间,自己的发热情况虽然越来越严重,但确实还活着,这就可以判断出,起码不是Z病毒,否则自己的身体早已崩溃,于是秦暖暖在这一方面的忧虑解除掉,但是马上又要担忧可能是重度肺炎,这也是相当危险的啊。
郑秀河给秦暖暖仔细检查了一遍身体,确实没有新发生的伤口,这才将她转去内科,根据郑秀河的初步判断,这个叫做秦暖暖的人,可能是肺炎,这在当前就算是比较安全的疾病了。
秦暖暖来到内科,已经是中午十二点,医生们还没有吃饭,这个时候已经取消了午休,大家轮流吃饭,速度越快越好,最好是吃包子,特别方便,不用弄得那么多汤汤水水,最近病人实在太多,现在的公共卫生状况极其严峻,每个人都感到了这种紧张,以至于医学院和护士学校,高年级的学生都临时调来帮忙,医院宽敞的院子里,也已经临时搭起帐篷,轻症患者就在那里治疗,比如小创口缝针、打破伤风针之类。
医生给秦暖暖听诊,然后火速安排她拍胸透片子,马上就出来结果,诊断果然是肺炎,于是医生就给她开了一张住院的单子,有志愿者过来引领她办住院手续,押金四千块,秦暖暖一看,幸好自己当初还留了一些钱,以备应付意外状况,如今果然就用到了,交了这四千押金,秦暖暖钱包里就只剩三百块钱,住院期间的饭费啊,到现在自己是一点钱都没了,二月的工资已经在上个月初向公司提前支取,用来归还信用卡,信用卡还款日就在月头。
交了押金,志愿者带她去住院部,秦暖暖拖着极度乏力的身体,只觉得自己软得就好像煮久了的挂面,跟着志愿者往住院部那边去,志愿者真是好心,还伸手扶住了她。
到了住院部,那边医生接收了,马上安排床位,立刻打吊针,秦暖暖脱掉自己那一套湿透了的内衣,换上病号服,躺在床上,护士过来给她将针头插入手背上血管里,秦暖暖感到输液瓶里的药液一滴滴流入自己的血管,凉凉的,终于感觉到,安心了,应该会很快好转的吧?
到了这个时候,秦暖暖终于想到,自己还没有吃饭,早饭午饭都没有吃,而此时已经是下午两点了。
秦暖暖于三月九号正式住院,两天之后,三月十一号,她就感觉身体明显好转,事实上秦暖暖住院当天,两瓶输液之后,就觉得体内的病毒好像在消退之中,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那一天晚上,秦暖暖躺在床上,便感觉身上好像真的轻松了一点点,不像前一天晚上休息的时候那样痛苦,极其疲倦,然而却又难以入睡,整个晚上都是昏昏沉沉,半梦半醒,因为烧得厉害,而且头痛得很,鼻塞不通气,鼻腔内好像肿起来一样,还不住地咳嗽,喉头总是呼噜呼噜地响,有痰液堵在那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