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融被你抽在他囊袋上的一戒尺抽得浑身一颤,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瞬间,傅融的下体肿成更肥厚魅惑的样子。

        “傅副官在外面也没有学到什么东西?和以前一样,毫无长进啊?”

        庭院中戒尺声不断。

        傅融经戒尺一番凌虐已是浑身红肿凌乱。披散的长发浸湿了汗水黏腻的贴在在面颊与脖颈,蜿蜒勾勒,发丝好似于他颈间雕花,倒真有了两分花窑里妓子勾人摄魄的媚态。

        若你拿刀剑或是戒鞭,拿楼里的刑法处置,他傅融断不会哼出一声。

        可如今,羞人的红痕叠错,香汗涔涔,暧昧的呻吟不断,他的身体无法克制的在你手下诚实坦白。

        这么多年,你太了解傅融的身体和欲望了。

        傅融克制的喘息,逼迫自己清晰的认知这是一场惩戒他的刑事,而不是在她戒尺下发浪的性事,可胯间那根物什已经彻底叛离他翘了起来,暴露着主人的情绪。

        “呵。”

        取绵绳将他被抽打得红肿的囊袋匝捆起来,绕圈再将根部缠住,翘挺的阴茎被绵绳贴着傅融的小腹捆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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