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手持戒尺,拨弄开囊袋,捅弄他翕合的嫩穴。
傅融瞬间便浑身一震。
“不…”
“你不愿意?那便算了。”
你语气轻巧的起身,转头就要走。
“起码,只有你我…”
“哈?”你略带讥笑的转过身打断了他的话,“你以为你有什么讨饶的资格吗?傅融。绣衣楼的人什么定力,你是最清楚了,你就当他们不存在。”
闻言,傅融终于放弃了去捡自己所剩无几的自尊,颓然的闭上眼睛。他早该想到的,叛你至斯,怎么可能轻巧揭过。
叛离绣衣楼,就算是只狗,都只有死这一条路。
如今还能这样,已经是仗着这些年的旧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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