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均潜陪他看了会电影。电影里说着薛均潜听不懂的语言,他没耐心看,悄悄把目光投向陈俭。陈俭敏锐地察觉到薛均潜的目光,微微把头偏到另一边,问:“你看我干什么?”
薛均潜被发现了也不害羞,立刻收回目光,小声说:“电影太无聊了。”
陈俭“哦”一声,把灯打开,然后暂停了电影。
“你先去休息吧,明天还要上班。”陈俭说完便起身回了自己卧室,把门反锁了。等他洗完澡再来客厅喝水,发现薛均潜还坐在原来的位置,放着刚刚看的那部电影。
见陈俭出来,薛均潜关心地问:“还没睡?”
“嗯。”陈俭放下杯子正要回房间,却听到薛均潜又说:“我有事想和你说。”
陈俭脚步一顿,然后走到沙发的另一边坐了下来。
“今天我问过医生了,她说爸爸很可能熬不了多久,”薛均潜说着,眼里的难过快要溢出来了,“我以前总觉得他一直都会现在我的对立面打压我,但是现在……我才发现原来他也会离开我。”
陈俭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想像小时候一样一下一下抚摸他的后背,却意识到这样的动作现在太过逾矩了。迟迟等不到陈俭安慰的薛均潜心中稍微失望,随后抬头看向陈俭,不巧正看到陈俭伸出左手,像要安慰自己的样子。
陈俭的衣服因为手臂抬高而向上缩,露出一小截白洁的手臂,和一条蜿蜒而上的、看起来有段时间的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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