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均潜条件反射地抓住陈俭这只手臂,力道大到陈俭身体向薛均潜那边倾斜。
“这是怎么弄的?”
薛均潜第一次看到陈俭身上有这样一条疤,语气紧张而尖锐。陈俭把手悄悄缩回来,薛均潜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
“以前在日本不小心弄的。”陈俭解释。
这样的解释糊弄不了薛均潜。他继续追问:“谁弄的?怎么一回事?”
他看起来是真要把所有东西都问清楚才罢休,陈俭继续说:“在日本的时候,不小心闯进他母亲的房间,他母亲发了疯,用蜡烛烧的。”
“不过我没事,很快就被薛晟救出来了。”
薛均潜听了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原来陈俭在日本过成这样吗?他当时也就十几岁吧,被一个疯子这样对待,是不是很痛,后来是不是做了好几次噩梦?
但是他同时也想,自己不在陈俭身边的时候,也会有其他的人保护陈俭吗他忽然对自己对于陈俭的不可替代性产生了怀疑。
“那还有没有其他地方受伤?”薛均潜轻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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