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起绣春刀挡住那少年砍下的剑刃,只觉那剑上凝着不可抵抗的力度,张焕瑾手臂微颤,看着锋利的宝刀被那剑砍出一个缺口,又被压得向下。
“谢景杭,你敢擅闯北镇抚司!”
少年眼眸冰寒,淬着自沙场沉淀的狠厉果决,无视男人的威压,冷道:“来取你的狗命!”
又是一阵激烈的交招,面对谢景杭猛烈而致命的进攻,张焕瑾渐渐不敌,一个疏忽防御不及,剑锋直向他胸前攻来。
电光火石之间慌忙躲闪,那剑微微偏离,才没刺中致命的心脉使他当场毙命,却仍生生刺穿了他的肩胛骨。
此时牢外增援的士卒赶来。谢景杭飞速抽出带血的剑刃走到刑案旁,脱下外袍将赤身裸体的严彧裹住,护进怀里。
增援的守卫见这场面亦是吃了一惊,毕竟从未有人胆大包天至此,敢光明正大地闯进北镇抚司劫人。
两名守卫匆忙扶起倒在地上,胸前伤口血流如注的指挥使。其余一群人训练有素地将二人围住。
“把他们两个贼犯给我拿下!”
张焕瑾在下属搀扶下站起身来,扶住伤口忍住剧痛怒吼道。
一排绣春刀在火把下泛着寒光。冷眼环视一圈围住自己的刀刃,谢景杭面色冷淡,眸中未见丝毫惧色,只是一手将怀里颤抖的人护得更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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