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郗走到妈妈的床位,妈妈一开始没注意到她,看见有个人一直站在她床边她才扭过头去看,看见连郗明显愣了一下。

        “终于舍得回来见我了?”

        连郗慢慢走过去,才发现妈妈b上一次苍老了许多,眼尾疲惫地垂了下来,鬓角的发丝都发白了,整个人都很瘦,在被子下薄薄一层的感觉,手上因为打针而青紫的手背,亲眼见到这样令人有冲击X的一幕,好像有什么东西瞬间就要从眼睛里冲出来了,连郗轻轻握住妈妈的手,“对不起,妈。”

        表情刚刚还绷着,说这句话完连郗就瞬间哭了,眼泪像决堤的洪水止不住地流,她很想说些什么,b如自己一直以来的任X,她不懂事的懦弱,如果回来的时间能够再早一点就好了,这样大家是不是都不会这么痛苦。

        最后连郗只说了那个最残酷的事实,“对不起,我没有找到适配的骨髓。”

        然而妈妈只是淡淡地说:“人各有命。”

        连郗趴在妈妈的腿上偷偷哭泣,而妈妈第一次这样温柔地抚m0着她的背,最后竟然是生病的人在安慰任X的人,但连郗暗暗地想,请让她再任X最后一次。

        这几天连郗都在照顾妈妈,虽然有另一个护工,但是连郗觉得妈妈一定会高兴自己陪在她身边的,她一辈子都没有Ai人没有孩子,或许有过Ai人,但是她总是孤独的一个人,哪怕有自己在,连郗也总觉得妈妈身上总是散发着疏离和孤寂的感觉。

        连郗削下一小块苹果递给妈妈,想像小时候一样和妈妈撒娇,“妈妈我小时候记得你挺Ai笑的。”

        妈妈露出质疑的表情,接过苹果,忽然看见什么,问连郗:“你切到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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