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郗看了看手心,是那晚躲李敬司弄的那个伤,伤口已经好了,却留下鲜红sE的疤痕,也难怪妈妈会误会,伤疤的颜sE鲜红如血细细一条,不细看很容易让人以为是新的伤口。

        连郗笑了笑,“没有,之前伤到的。”

        说着又削下一小块苹果递给妈妈,“妈妈生病会很难受吧?”

        “没有啊。”连玉脸上没什么表情,好像真的一点不难受,但脸sE过于苍白,她每天都对自己的形象很有要求,这或许是她对Si亡的尊重吧。

        但大概也是会痛,会难受的吧。

        在外面洗完了水果刀和餐盘的时候,连郗并没有马上回去,而是去找了赵医生聊关于妈妈的详细情况。

        赵医生给她的回答是:“病人身T的各种指标都在下降,已经非常虚弱了,近期要做好心理准备。”

        很疲惫。连郗走出医院的时候,夜已深,天空一片浓抹不开的黑,连星星都不曾出来,只有夏蝉在拼命叫,反正它们也只能叫一个夏季而已。

        周围一切反而让连郗更加深了那种无尽的疲惫感。

        她拖着沉重的步伐往外走,却在医院门口那里,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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