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後,那人仍在乞求:「师父,我不爱您,求您放过我…」

        自识海中退出,隐褚林仍在深究心魔化出的影像究竟代表何意?据他所知心魔不可能无中生有,通常以人最恐惧之事作为幻化,可他深知自己并不害怕沈迟爱上女子,毕竟他实在不能想像沈迟娶妻生子的样子。

        就在他还在思索时,沈迟忽然从外边跑进来,脸上笑得灿烂,手中还捧着一只小雪人:「师父、师父,你看我做的小雪人可爱吧,帮我冻起来好不好?」

        隐褚林没说二话,身体已经随沈迟的话先行动作,将他的小雪人冻上,沈迟将那小雪人放在桌上,确定不会化掉以後,这才开心的想要继续说些什麽,可是隐褚林已经先握住他的手,细细端详起那被冻红的手心。

        「玩了多久的雪?都不知道适可而止。」隐褚林替他握了握冻红的小手,语气中带了点无奈,虽是苛责却又夹杂宠溺更多。

        沈迟他讪然一笑,晶亮的眸子满是欢喜:「可是师父在打坐,我就没事情做了,总得找点时间打发打发时间。」

        「这麽说来,还是为师的过错了?」隐褚林说这话的时候带着笑意,沈迟仔细打量,一双小眼似乎想确认他的确没有生气,这才爬上床钻进他的怀抱中。

        「师父怎麽会有错呢,我、我就是闲得无聊,想要找点事情做。」沈迟亲昵的蹭上隐褚林的脖颈,隐褚林他也不拒绝,手轻抚着那人的後脑勺,像是在安抚一只调皮的猫儿。「不过师父,您这次打坐了好久,是睡着了吗?」

        修道者不需要睡眠,隐褚林大部分时间闭目养神都只是为了配合沈迟,当然他打坐进入识海的时候就真的如同熟睡一般,可也并不是完全感应不到外界情况。

        被隐褚林给睨了一眼,沈迟就知道自己猜错了,所以只好缩了缩脖子,他方才趁着对方打坐到外边野了会儿,做了个小雪人对方就醒了,可他还想要再做一个:「师父,我还想再做一个…」

        「还没玩够?」隐褚林只当他贪玩,没真的往心里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