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觉得,雪人只有一个,孤零零的多可怜…」
沈迟他的话说动了隐褚林,所以那男人挥了挥手,不一会儿一个精致的小雪人就凭空出现在沈迟做的丑丑的雪人旁,被满足了心愿,沈迟笑得更开心,眼神中的光芒灿烂如星。
像沈迟这样的人被他捧在手心里都怕碎了,又怎麽会有女子能理解他,所以心魔所现的恐惧不过是徒劳罢了。
可偏偏那样的场景却一再紮入他心中,宛若一根除不去的荆刺,让他即便知道真相也感到相当不适。
稍晚,隐褚林在院中指导着沈迟练剑,不管怎麽说剑招还是要熟,心法还是要练,虽然这几日沈迟还是喜欢偷懒摸鱼,一套简单的剑招练下来七七八八、零零落落,隐褚林都觉得当初创这剑招的老祖宗要是看见沈迟这副模样,估计棺材板压不住,还不从坟里跳起来追着沈迟打。
「下盘不稳,强硬使剑,你这样会弄伤手腕的。」隐褚林他上前扶住沈迟的手臂,让他修正姿势,可那双手怎麽提的起剑,几次纠正都还是绵软软的垂下。
「师父,这剑很沉…」沈迟很无辜,他也不是没想过好好练,毕竟留点保命的招使,不怕一万只怕万一呢,可是这剑你别看它这般,拿上来沉甸甸的,相当费劲呢。
若他们只是普通的师徒关系,按照隐褚林的教导方式早就给他抽上几鞭,还由得他在这里耍赖、找藉口,这也是为什麽隐褚林在山门内从不收徒,因为他本身性格就不适合做人师,但是面对沈迟,他却想着该怎麽改善沈迟拿不稳剑的问题。
剑身若太轻则杀伤力减弱,且要是真有两剑对峙的情况,则轻剑先碎也不无可能,可看着沈迟这般细皮嫩肉的模样,又举了下剑身,的确对他来说有些沉了。
「你先拿树枝演练,我想想怎麽处理剑沉的事情。」隐褚林对沈迟说完,看着他随手挑了一根小树枝开始演练,他则拿着手中剑器思索该怎麽去改良才能让沈迟用的顺手。
使着小树枝的沈迟倒是招行的有板有眼,那就更加坐实了是剑本身重量的问题,可要是隐褚林冷静点思索,就可以知道这哪是剑的问题,分明是他心眼子的问题,舍不得沈迟吃苦,可惜他是想不到这点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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