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随着高启强指腹的轻轻扰动,笼中的牛奴发出了哼哼唧唧的声音,颤抖恐惧和焦虑,虽然失去语言却还长在他本能里,不多时便泪如雨下。

        老默也没想到高启强有这样的癖好,他没能忍住到一旁的水池去吐了,吐光了胃内容物,他才看到旁边的一具枯骨,仅剩下了一个朽烂的头颅和碎裂的骨殖,像是垃圾一样被丢在屋子的角落,老默便明白这整个地下室的郁结都来自于此。

        “现在知道为什么找你了吧?”高启强拍了拍老默的肩膀。

        老默可以想象,变成禽兽的徐江被关在这屋子里,每天眼看着好兄弟的尸骸腐烂,直至今日变成一堆枯骨,也无怪他只要一听到高启强的声音就发抖。

        “老板,这都是在做什么?”

        一开始认识高启强的时候他不坏的,耿直而敏感,有些小心思,但说到底是为了家人,被生计所迫,杀人的事也都能找到理由,但是这样泯灭人性的变态行为,老默无法理解。

        “我做什么都是错。”

        高启强的眼丝毫没有一点点润泽,整个眼睛都纠缠着暗红色的血丝,

        “那就无所谓该不该,好不好。”

        疯驴子的尸骸上爬过虫蝇,与肮脏的尘土和垃圾无异,可老默还是按照朴素的方式把逝者的尸骸收殓进了一只蛇皮袋,准备想办法让他入土为安。

        他经过那只巨大的铁笼子,看着徐江怪诞的身体,忽然升起了无限的怜悯和善意。于是走到高启强的身后,从他西服的里侧的背后摸出了一把枪,想给徐江一个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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