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启强却按住了老默的手。

        “他也是这样对黄翠翠的,他们奸淫了那些女孩,还把她们的器官掏出来接在别人身上。”

        老默丢开了高启强,他说:“我们在面馆听的录音,阿强。”

        老默虽然不明白那段记忆到底是怎么回事,但他知道如今他们没有被追杀灭口,很大可能是赵立冬在纪委的收发室找到了那支录音笔,那么没有自首没有死于逃狱的高启强就没有机会听过录音笔的内容。他只知道黄翠翠死了,不会知道黄翠翠究竟是怎么死的。

        那是一场真实的流血的夜奔。

        阿强为了救他,死于了流弹,流尽了身上的鲜血,脏腑都崩解,吐着血死在最爱的弟弟怀里。那个阿强噙着泪,死前对李响说,他也向往正义,他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从权力和黑暗的深渊里救赎自己的亲人和爱人。

        用自己的生命把寄放了京海所有民众希望的证据交给了可以信任的人。

        可现在的这个高老板,几乎没有别的兴趣,沉湎淫欲满手血污,行禽兽事却毫不知耻,就好像他灵魂里一部分闪闪发光的星辰被无情地碾碎了一样。

        “好多次我都想救你们,”高启强劈手夺过了老默手上的枪,他拉开保险,只一枪就给了徐江脑门一枪,“可你们谁都不配。”

        “阿强,你告诉我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老默说。

        “我们旧厂街菜市再见吧,老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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