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就帮我爽利一回,都是男的怎么了?”
曹志远是无法拒绝弟弟的,一直都是如此,他本来也就想帮他手淫。
可发毒疯的孙志彪已经没有了神志,两个耳光打昏了书生哥哥,撩了他的衬衣,就着他肉乎乎的肚子和奶子玩起来。曹县长意识到弟弟要发作的时候时候浑身的衣服都零散了,他本想跑,却发现拐着腿很疼,越挣扎和身上的弟弟帖的越紧。年轻男人的汗气侵袭他,那嫣红的口就想来亲他,常年禁欲的锁链已然朽烂,只觉得自己那从未开放过的器官竟然开始不自觉地翕张。
孙志彪是色中饿鬼,哥哥的异样逃不过他恶意的亵弄,几下就扒掉了哥哥的裤子,把他从未示人的秘花翻出来,卡在明晃晃的灯光下。
“这可不止一回了,哥。”
恐惧和羞耻带来的肾上腺素让曹志远奋力一撞,把弟弟撞开,企图逃离眼前的淫兽,他几步跑到了别墅的门口,却不敢开门。
那时夜色正浓,外面也许根本没人,但是敞着衣服,裸着下身,长着女阴的县长,到底能逃到哪里去?
孙志彪就是这一刻追上来的,一把把体型差距的哥哥按在玄关的鞋凳上,满怀搂着他被迫翘起的屁股。弟弟粗粝的玩弄那从未被人采撷的花朵,从未接纳过异物的软肉,一寸寸被捋开,反复被搓揉,被迫红肿,开始不由自主地分泌起暧昧的粘液。
勃起的乳头和阴茎出卖了曹志远,他不争气地意识到自己被封闭太久的身体根本承受不了这样的急欲,排山倒海的情欲像是发现了金矿,沿着灼热汗湿的皮肤就爬得到处都是,甚至连屁眼都一阵阵地开始颤抖。
“我现在就是你丈夫,姐。”孙志彪正为发现了新大陆而欣喜,他脑中不知闪过多少卑劣的想法,要彻底征服这个藏着这么大秘密的县长哥哥,“你这批嫩得就像是那些十八九岁大姑娘,随便一揉就这么多水,等下你就知道男人的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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